第8章 第八章:一步之遥 第(1/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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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这么个理。”大爷耸耸肩。

    “啊妈妈耶——”看完两边贵金属的王钓中觉得不应该这么少,开始看场中间高台的时候整个人吓得又是跳起半米多高。

    中间东倒西歪的躺着五六具血尸,穿着盔甲的那种,但都没有头了,他们的脑袋一般都掉在附近,最远的一个在高台下贴汉白玉的沟渠里。周围散落了一堆□□长矛之类的武器,都有些生锈了。

    “如果你能分析一些比较有用的东西,而不是在这随便猜,我们都会请你吃饭的。”秦仄叹了一口气走到他旁边看那个凹下去的部分,拿手上去比了比,能握住的东西,能撬动这不知道几百斤的石头结构,从杠杆原理来说要么那东西的一段够长,要么那人力气够大————遇上了不一定谁赢,她从后面观察猫着腰钻进那个半开的门的不明男人,最好是个好人,再顺便把他们顺出去。

    “什么晚了什么晚了!”王钓中最后一个进来,他猛地把头向后一扬,生怕眼睛里错过什么东西。

    “那你看这些血尸的头为什么还在?”走在前面的花大花仍然在滔滔不绝的提问题,也不在乎自己提的问题有几个会被回答有几个石沉大海。目前他提的问题,关于标记,只收到一个应付的“嗯”作为回答,其他的大爷甚至懒得回他。

    钻到一半对面突然亮了起来,秦仄拿手挡了一下眼睛适应之后才慢慢站起来靠在墙边。大爷拿着毛子的打火机点了右边一个烛台,连接着镶嵌在墙上的油脂内容物通道,这房间和之前所有房间加起来差不多大,顶也很高。

    整个大殿里除了风声和几人交谈的声音外一片死寂,但这留下的残破现场证明本不应如此。

    就这么平安无事的走了半个小时,一路上都是被破拆的门,被破坏掉的机关,还钻了几个开在墙上的洞。只是在路过一间放置陶俑的房间时王钓中路过一个看似已经被陶俑压住暴毙的粽子时那东西没死透差点一爪子掀翻他,不过那几个陶俑压在上面那粽子最后也没挣开。

    “算到主墓室了。”男人扫视一圈,脸上看不出情绪,“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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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臭花脑子什么时候能好用一点。」秦仄对着旁边几个人打起了哑语,认识十多年,这人这毛病也一直没改过,到最后也只能给他下个脑子不好使的诊断,很多令人难以理解的话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跟上啊?”门对面的男人不耐烦的敲了几下石板门,好在这门被拆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制动,直接在半空卡死,没有造成什么听上去就很可能发生的“把王钓中夹在中间变成两半”或者“把王钓中关在对面吧”的事情。

    “啊。”齐欣谷后撤一步,看了一眼颈部切口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断口处除了被切断的金属丝线和布料,向内侧可以看到里面东西的材质。一个玉俑,里面是金属架子撑着,外面套了衣服和盔甲。

    “我询问一下屠夫哥,您这是看见什么了?那个标记怎么了?”花大花是众人里面离得最近的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但总觉得看见了凭他的脑容量也不懂。

    没几分钟一个听这材质差不多的东西也被扔了下来,是那个玉俑的头,摔下来的时候左侧脸摔裂了,

    说是主墓室,倒更像个大殿,这里面看不到任何棺椁,倒是陪葬品随意的被堆在两边,中间的地方已经被修起了一个比原本更高的高台,下面两圈水渠样的结构,一个桥连接着两端。平台最上面放置了一个镂空的架子似的金属座椅,上面斜躺着一个穿盔甲的无头人形。那座椅后面是个架子,应该是横式的武器架,原本应该放置武器的地方现在空无一物。

    “一二三四五.....六,嗯?上面那玩意的头呢?”齐欣谷跟着男人和花大花走上前查看情况,核对了一下发现了不对劲,“——可能危险还没排除”

    “......撬棍带师?物理学圣剑使?”王钓中拿手比了比那个凹痕,两边的砖和石结构上都有一定的裂纹,看手法是破拆。像撬棍,但比了比又有点宽,一时间有点说不上是什么造成的。

    “是我的话一定会砍。”

    他们已经顺着痕迹走到了一条长廊的尽头,从这里开始贵金属和瓷器开始多了起来,尽头的单个的石门被开了一半吊在半空中,两侧的贴合砖都被拆了露出内部结构,一条异常明显的长的凹痕出现在上面。

    “没砍的话要么缺少切割工具,要么觉得没有必要。”齐欣谷冷不防飘来一句话。

    一路上走过去都是这种诡异的状况,就像有一台割草机推过了一条草坪,愣是没留下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走在前面的那位大爷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似的了,好像这路上所有东西都和他有仇。

    倒是提到血尸的时候转过头挑了一下眉,

    男人像没听到一样提着刀径直走向了平台上那个躺倒的无头人形,暴躁的飞起一脚把那东西踹了下来,那玩意滚了几圈最后停在齐欣谷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