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湍流 第(1/3)分页

护眼
关灯

[【网站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即可正常】

]    “我说真的,你看着很明显有人来过了,之前不也跑了几个,这肯定是有路的吧?”

    两人还在争论的时候那位大爷旁若无人的拿砍刀当杠杆用撬下了一面墙上的浮雕,好好的一个浮雕三分之一直接破拆掉在地上又摔成了好几块,旁边的几块砖一起脱落,露出后面原本的土墙。男人把耳朵贴上去停了一会儿就提着刀走了回来。

    “你想干啥,我们还有干粮!”王钓中噌的一下躲到了阿列克谢后面。这人平时面无表情也像是在发怒,可能就是所谓的脸长得比较凶。

    “他要是不是石砖触发呢?我这边搞了这么久咩都冇啊——”她自暴自弃般的离开墙边,一屁股坐沟渠边上两条腿搭下去晃动,同时左右观察了一下这个护城河一般的结构——这东西两边是连着墙的,最下面有土和一些烂掉的小东西,那颗血尸脑袋上面带着土靠在角落,接口部分是两堵墙,砖的纹理和墙面有明显的差别——

    “有没有可能拆天花板上面有洞通到山上?”

    另一边齐欣谷和花大花两人左右分开作业,一块砖一块砖开始试,以这大厅的面积,怎么看都要一个小时才能粗略的全试一次。

    “妈耶!”突然一个高分贝声音在脚下炸起,男人低头发现那个秃子一手扔了什么玩意出去,刚好滚到自己脚边————一颗染血的尖牙。

    “你那几个便宜师傅有没有教开门的?”

    “那堵墙后面有水,”男人打了个手势示意那面墙,又走向了最开始就已经调查过一次的高台,“活水。”

    “除非他一脚踢死花大花再一巴掌拍死毛子然后转身干掉齐仔。”秦仄挥挥手想赶走他,这事照她说最后还是该算在王抠门身上,他提的计划和阿三摩托车载二十个人一样离谱,自己当初就不该信他的鬼话。

    “————”花大花走过来看了一眼,直接蹲在她旁边开始想根本就没多少的知识,“印度人建议全试一遍,假正经获批建议——我忘了,反正大概讲过怎么试。但我觉得这东西,汉白玉镶的底,你开门后面八成有东西,最次也得是等你走过去撞的尖刺。”

    一秒记住!!!【狂沙文学网】手机用户输入:m.kuangsha.net

    “你觉得他会不会把我们扔这自己溜了。”被直接间接攻击好几次的王钓中愤恨的从后面靠过来在秦仄耳边小声询问。

    “这里不能走吗?”她叫住了准备敲另一整面墙的花大花,

    坚持寻找是因为他在周围的地板上看到了被踩过的血迹,然后是染血的足迹,虽然最后到高台最下一级台阶就消失了。很显然这个曾经到这里的人经历了一番苦战,也许还在这里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最后找到方法离开——下面躺了一地的无头粽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王钓中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另一只拿过这玩意的手疯狂在空中甩,“快给我湿巾我要被感染了!!”

    座椅是做成了一个皇宫正殿的皇椅的样式,两侧和上方都有不少无用的装饰,莫名突出来的部分雕刻成龙的形态,还有一些镂空金属花纹缠绕在上面。整块金属因为时间太久远已经开始氧化变色,现在乍眼一看以为是什么磨砂黑油漆涂装。

    “——那您慢点儿来。”秦仄绷着一张脸,“微笑”的看着他。阴差阳错迷路救了这人,以为捡到便宜了,到头来是个三无概不负责产品还不包售后。这人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简直气得她胃痛,怎么会有这种小狗屎的大男子主义还是怎样的人噢;路上有几次这人说的话都想让她直接喊放大花或者放毛子揍人————

    男人在上面的椅背部分看了一圈,换着角度用抢来的手电打光,最后在右侧龙头附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血手印。

    “那为什么还要用砖修平哦直接做拱形不就完了。”

    “血尸不传染。”齐欣谷看着阿列克谢递给他MRE里面的另一包酒精消毒巾翻了个白

    “那咱们是得游出去咋地?”王钓中不屑,“我反正旱鸭子。”

    另一侧的齐欣谷终于失去耐心放弃石砖开始着手其他方向,

    “大花,你这有没有啥进展啊?”,倒是王某人在秦仄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还不觉,蹦蹦跳跳就跑到右侧开始围观其他人作业。

    “别的不清楚,你爸说活出来的那个铁是挖洞出来而且根本没来过这的。”花大花向前挪了一步开始搞另一块砖,“剩下那个抢先半个月的早跑了,估计还是个解密带师。”

    “我现在有个想法,你随便踩一块砖,这儿就全塌了,然后屠夫哥肯定想跑,我们跟着——”花大花头也没回的敲了另一块砖,敲了几下又把一侧耳朵贴上去仔细听,“然后我们就能活几个算几个咯。”

    “嗯。”男人敷衍似的鼓掌,紧接着就又把众人晾在一边开始用他的砍刀在四处敲敲打打,“好问题。”

    “——”实在帮不上忙的阿列克谢索性放了登山包开始坐下休息。

    大爷没理他,在高台上把那个镂空金属座椅和周围的地板看了一圈。